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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為五斗米折腰的陶淵明,寧愿深山隱居,也不茍全于官場

陶淵明生活在東晉,那個時候玄學(xué)盛行,名士都在追求內(nèi)心的自由和灑脫。上學(xué)時期,剛學(xué)陶淵明的詩就很喜歡。一瞬間被他的那種境界吸引了,當(dāng)時也不明白,就是感覺陶淵明給我的感覺太好了,這種生活方式我太喜歡了。

“結(jié)廬在人境,而無車馬喧”當(dāng)時老師講了“大隱隱于市,小隱隱于野”,讓我印象很深刻,因為那時的閱歷還不夠理解“采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”,只是覺得這句很美,反而覺得開頭兩句很厲害。一味地追求“結(jié)廬在人境,而無車馬喧”這種大隱,是會很痛苦的,當(dāng)達到“采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”這種物我兩忘的境界,大隱的境界就會自然而然地達到。

南山是本來就在那里的,平時陶淵明來來回回的都能看見,但那個時候他只是看見,他去見,才看見的南山,是一種從自我主動去追求的,這個時候南山與我是分離的,我是我,南山是南山,我主觀上與南山有了聯(lián)系。而“采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。”

我感覺是一種水到渠成的感覺與生命狀態(tài),陶淵明本身就是悠然的,他的生命境界足夠充實了,就在采菊東籬下,然后抬頭的那一個瞬間,南山就顯現(xiàn)出來了,那種現(xiàn)不是我去見才見得,而是南山就在那里,南山把自己顯現(xiàn)出來了,我感覺這個南山就是指的自然,整個自然就在陶淵明的生命境界達到某種狀態(tài)時整個展現(xiàn)在他面前,那個時候的他與南山也就是整個自然是一體的。他與南山我看來展現(xiàn)的不再是陶淵明與南山,而是展現(xiàn)出生命與自然的和諧一體。

“悠然見南山”中,“悠然”表示的是一種悠然自如,閑情逸趣的心境。“悠然”與“見”結(jié)合,表現(xiàn)出一種正沉醉于采菊東籬的自然樂趣中忘卻自我,突然和南山相見,從這種忘我的境界中醒了過來。這和躺平是截然不同的,陶淵明是放棄了世俗社會的低級欲望,心懷更高的追求;而現(xiàn)在大多偏貶義理解的躺平更多地依然對金錢名利有所求,但求而不得,極端點類似于破罐子破摔的心態(tài)。我就是南山,南山就是我,我和世界萬物都一樣,彼此相融,合為一體,這種物我兩忘,天人合一是種多么超然的境界,于世界無怨也無懼了,又是一種多讓人向往的狀態(tài)。

陶淵明李白杜甫蘇軾其實都不得志,李白可能就是不得志就玩,杜甫不得志也操心這那的,陶淵明和蘇軾更像是不得志就在生活里自己找樂趣。我覺得吧,與其說躺平,不如說他們盡力做了但不受重視,或者說想做什么但是大環(huán)境不適合,其實他們都想一展宏圖,躺平的話連一展宏圖的心思都沒有吧。

陶淵明歸隱了有20多年,歸去來兮辭明顯是剛歸隱不久寫的,那時候可能有點錢。后來就不行了,但是他朋友還是有一點的,顏延之不斷接濟他,肯定偶爾是會有點錢的,但是大部分都是比較貧窮的。沒有我們想象的貧困有可能的,陶淵明的乞食有可能只是乞酒。

他出仕不是爭名奪利和做大官,只為度日而已,不開心就辭職了,不是想爭名奪利沒掙到,灰頭土臉的回來了。他的所求是向內(nèi)求,不向外索取。陶淵明的境界是超脫了求不得的,如果他如此俗不可耐,不可能流傳上千年。每個人都可以用自己狹隘的視角和世界觀去解讀陶淵明,但每個人解讀出來的陶淵明都不是真正的陶淵明,大辨忘言,陶淵明是一面鏡子,通過解讀他,能照出自己精神世界的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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